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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9 Farewell, AO 依稀记得05年年底的那个清晨,室友们还都在呼呼酣睡,我拖着行李,上了去北京机场的出租,行李箱里只装着深冬的衣物,那是个国航的特价航班,直到在登机前我依然在怀疑210的机票是不是假的。脑海里还是装满了近来的面试啊笔试之类,那身为了面试定做的西服要在两个礼拜后才会送来。 早晨八点多钟抵达浦东机场,第一个坏消息就是行李箱在托运过程中被摔坏了,好消息是机场会赔一个更好的,我窃笑,你不知道我那个箱子是在五道口才几十块买的吧。在大巴上一靠上椅背就睡着了,朦胧中告诉卖票的到上海火车站下车,那一觉睡的很香,好像还梦到了前几天在Fesco群殴的场景,直到被一个很可人的姐姐拍醒,你到了~我不认识她,也未说过话,只是在买票时她可能听到了我的目的地。于是带着好心情从火车站找了辆强生去联通国际大厦,司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2分钟后,我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是那种眼神。 玻璃房子里那时很是热闹,很多女孩子,又正好赶上饭点儿,熙熙攘攘的,我坐在Board Room里,回应着好奇的目光,宇洁和我聊了聊,作为一个intern,诚惶诚恐。然后是Jenny过来谈话,谈完结束,我最强烈的感觉是可以直接拎箱子回北京了,谁知,Lynn说准备在上海实习吧。。。后来,碰到DC来的新Intern,他和Jenny谈话的感受和我如出一辙,Jenny不怒自威的感觉真不是盖的。 许久不回公司,Tower那边来了也是北京过来的Kevin,广院韩语毕业的,难得碰到了一个有着在北京共同记忆的朋友,Kevin旁边坐着的是总是很cool的宋哦吧,话不多,很沉默,踢完一场球之后才知道原来丫很奔放,毕竟是东北银,后来发现真是细心的好男人啊,在玻璃房子里经常被老潘虐待,如今仍待字闺中,有意的mm可以来电来函。Kevin和宋健那阵儿一起住在上外附近,一次专门去他们那打牙祭,常凯弄了一手地道的大酱汤和自创的排骨炖豆腐,不愧是在韩国待过的,至今仍回味不已,当然此菜系在我的创新下又再次发扬光大并衍生出若干排骨系列。。。经常一起玩的还有朱炜,他和我在不同的site,不是经常能碰到面,碰到面的时候就火花四溅,”Hey, Man,” NY的帽子,KTV里信手拈来的歌,阿岳的演唱会一起high,要不怎么说双鱼座的人都有点艺术天赋呢,哦对了,前一阵288的酒钱还没给他。 那几年AO的Outing很多,绍兴,济州岛,仙居,桂林阳朔都留下过身影,足球比赛,羽毛球赛,森林公园烧烤,K歌,泡吧也一样不落。见识过星巴克李的酒后变身,领教过吉米朱的无厘头,而乔治的KTV高歌总是让人心醉。。。一直觉得很幸运能在毕业后就结识一堆很好的同事,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同龄人相似的爱好和在一起的真诚的欢笑。Michelin搬到龙之梦之后,基本就和何铭常驻在那了,在那儿,有很多自己的私事发生过,自己也经历着或痛苦或快乐的成长,那里的空调经常不合时宜的过冷或过热,伴着这些日子,已经到了08年。
08年4月份,又去了新的项目,AN,开始自己挑大梁,从项目一开始就进入,同样是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乱的总归能理正,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刚开始坐在MCA附近,每天耳边的吵吵闹闹好不热闹,小浦经常和Astrid讨论育狗经,继而小浦换成老实寡言的小黄,慢慢发现经过些人事变动后,我居然比AN的很多人都来的早了。二楼的老太太时不时的会来找我,有空了还会和她侃侃美国大选和她加利福尼亚的儿子与女儿,其实她是一个很善良的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觉得她事儿妈,我妈到了这个年纪也一样会事儿妈。后来搬到了一个很隐蔽的树后面的cube,别人都说那个地方有老板房间的view,我却觉得位置背后阴风阵阵,有一次吃完午饭还在办公室吐了。小黄在隔壁的房间和另一个女小浦坐在一起,Stacie那时还是intern,属于办公室里数量庞大的intern中的一员,Nicole已然已经离开了,Cindy也调进了整天开玩笑的MCA,慢慢的,和客户已经比和自己的同事还熟悉。接着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新人,也经历过大搬家,但是故事貌似少了许多。当然有关一个美女intern的轶事也没少听,纷纷扰扰的有趣。Vivian经常说AN这边阴盛阳衰女多男少,估计这种情况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有客观的改变了。不是已婚的就是没有男女朋友的,情况ms有些极端,看样AN其实还是最适合生孩子的地方。
离职的那天,回到了久别的AO,Penny,盛磊和Seven还依次坐在玻璃房子里,走廊的灯好像只开了一半,昏昏暗没有生气。很多面孔已经不认识了,其实应该说认识的已经快要走完了,正如06年一起去BBQ时照的那个合影,如今除去我,只有Jane还在上面了。三年就这样弹指一挥中又变成了简历中的一行宋体字,那就这样再见吧,AO。祝你在这个仍旧风雨飘摇的经济形势中,一路走好! 4/16/2009 输入标题生活乱的像一团麻,各种主题轮番出现此起彼伏,一环扣着一环像金融衍生品的链式反应。 房子不能住了,两套家具一大堆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扔了卖了都可惜,不扔又可能没地方放。一切都源于一周的延迟,没有那个延迟,一切都会简单许多可能,可谁又知道呢,复杂还是简单,放在不同的时间段看得出的结论也许会截然不同。 三个月连续每个周日的培训,必须三个月内考完七门试,自找的,自虐的,有用乎?鬼知道。反正我发现考试是会上瘾的,不知道等抽屉里放上十数张证书后快感是指数级还是乘数级的。自此,我相信了有些人的爱好是数RMB就是真实的。 工作还是不见希望,鲜有盼头,除了自虐没有他法,有厚积就能有薄发?三年算长还是算短?一场金融海啸把什么机会啊发展啊吹的七零八落的,有些人消失了,他就永远不见了,有些人没有声音了,她就永远安静了,YY什么都比不上YY未来,历史只是像个姑娘可以随意装扮,而未来像个风骚的婊子一样谁都可以随便上。 机关,外企,人情,事故,技术,进阶,学习,历练,爱情,亲情,心态,调整,外事万物,只有变化是永恒的。黑小本本开始越写越多,我不希望它只是一个整齐的废纸堆。 老子有个不知算优点还是缺点的点,你越压我,我反弹的劲越足,老子能把该摆平的全都摆平,摆不平的就华丽丽的放手,反正白头发也不是一两根了,生活,本就是体验过后的一根根华发。 我的妞做的饭真好吃,有饭吃的日子就是幸福的。 1/3/2009 链 看了兔子的那篇博,一口气添加了好几个链接,都是大学一个系隔壁班的女孩,美女+才女若干,相识却相交不深,不过总比那些名人链接靠谱。如果看到“甜蜜蜜”那部电视剧,我想都会指着出现过的西楼301和东楼门前的那条路叫道吧,这是我的大学!
顺便方便了兔子等八卦人士,不用蹦蹦跳跳的去找链接了, 12/22/2008 梁和胖子 刚撂了和梁的电话。
梁说,他最近添置的大件是一口高压锅,于是最近一两个礼拜开始每天不是炖排骨就是炖鸡腿,鸡腿一次买10个,排骨一次屯5斤,不是排骨就是鸡腿不是鸡腿就是排骨,高压锅就是好,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东西,一炖一个准,一煮一个香,终于开始发福了,最近彪到了110斤,顺带告诉我体检还长了一公分,179.5,把我嫉妒的够呛。
梁又说,他最近很无聊,HDTV没什么新片好下了,就开始看电视剧。于是梁开始看了他的第一部韩剧,Full House,在线的,影像相当得不清晰,胖子不忍他亵渎也是他的第一部韩剧,扔给了他一套刻盘的DVD。看完了还是无聊,那就看“龙珠”,还好有几百集,可几百集也不经看啊,那接着上“乱马”,乱马还是不够看,结果他最近就在看“太空堡垒”。
梁还说了,上海到天津的机票120一张才,我一查酷讯果然是,心就痒痒的。那天和CK打电话还说道元旦这回事,他居然要跑去四川,因为机票只要400,我也只有眼羡的份了,心说,帮我问候一下关在山里的熊吧。她一定经常在默念,耗唧唧,耗唧唧,拜托本命年快过去吧。
偶然在校内上看到一篇李言和写的《Leon》的影评,非常赞,力透纸背。也不管胖子同不同意就给转来了,反正是李言和的。
我心之形 记《这个杀手不太冷》
最初看这电影时,是在大壮的电脑旁 几个哥们儿围坐一起 兴高采烈的看着电影 其中不乏枪战镜头,所以最初以为是黑帮片 听名字就听得出,杀手嘛,肯定是布满了血腥、死亡 但随着电影的继续 心中的疑惑此起彼伏 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一直到了最后玛婷达把那株丑陋的植物埋到土中 说:我想我们在这里会很好的、里昂 镜头渐渐拉远 清脆婉约的吉他声想起 才发觉这是个凄惨的悲剧、一丝情感游离其中,或许、那是爱情 我看过的电影很少 爱情片就更少 许多电影中 旁人看来只是影片发展的附属那一部分 而我的眼里,却可能最终升华为影片的主题 就如同这部动作片中的爱情 若非要给这段感情冠上个名称的话 那只是一段不伦恋罢了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12岁小女孩之间的故事 连最后让.雷诺都说:那不是爱情 可吕克.贝松却说:那就是爱情 其实,为何要讲得那么清 含混不也是一种美么?毕竟有这样凄美的故事、让我们心领神会她就已经足够了 不论是训练、寄宿、看戏或是杀人 LEON始终是在流浪 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 整日喝牛奶 满怀警惕的睡觉(枪不离身) 嘴里说着“NO WOMEN NO KIDS” 冷酷的用两粒子弹结束一条生命 四处游荡、陪伴他的却只有一棵绿色植物而已 有时也会偷跑去看戏 可看的净是一些歌舞戏,很早很早的歌舞片“好天气” 一边看一边傻傻的乐着,看到精彩之处还要回回头看看大家的反应、虽然他身后的观众掰着手指都可以数清 疑惑了 这是杀手么?简直是一个城市的底层游民 事实上仿佛也差不多 替别人杀了人、钱却一直在另一个人的手中掌握着 面对人际间的种种、再没了夺人生命的霸气 面对黑白的电影、心中竟无瑕的像是个孩子 我问姐 杀手替人杀人、若是出于无奈或是维生、还是犯了十诫中的第五条么? 那是在替LEON而问 虽然我明白、若是我有仇人且仇人雇佣了他 要直面他带着墨镜冷脸的就是我 但还是对他有着止不住地怜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惺惺相惜的共鸣 流浪、始终在漂泊、no root 直到那个小女孩精灵一样闪入了他的生活 痛哭、紧张过后 那扇门打开、天国一样的光辉照射到玛婷达的身上 她得到了救赎 却是他结局的开始 他是杀手、杀手必须无情 可他却犯了大忌、开始同情起除自己外的另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孩 另一个镜头也很经典 就是最后当LEON距离那扇门只有几步之遥时 镜头开始晃动、歪斜、最终倒下 天国般的光辉却没有照到他的身上 这两个镜头呼应的很好 从开门的一刹那就预示了最后大门的关闭 玛婷达的生命几次都险些失掉 每次都是拜LEON之赐活了下来 直到了最后,LEON给了她他自己的生命 片中也有温馨的镜头 LEON不止一次喝呛了牛奶、一次是因为那句“cute name”、一次是因为那句“我想我爱上了你” 玛婷达化妆表演让里昂猜演员、麦当娜和卓别林都没猜对,却唯独猜对了雨中曲 轮到了他扮演时,就只能演一个牛仔约翰.韦恩,可能除了这两个角色、LEON再不认识别的演员了吧 泼水和嬉戏 还有在街上出现的两个半匆匆而过的身影,一高、一矮、以及小女孩手中的绿色植物 但就像是子类对父类的继承 既然是一个悲伤的父类 那无论怎样的添加、重载 必然也脱不去伤感的外衣 玛婷达为什么要爱上LEON呢? 是依恃?是孤独?是寂寞?是早熟?是默契?是感激?是欣赏?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 但是她却执着的选择了一个看似错误的对象 不敢说她自己心里是如何想的、毕竟这个少女的内心太复杂 但我想即便再早熟,这种感觉也肯定是简单而青涩 或许LEON一句话不说却爱的更深沉 说到底、这仍是一个错误 可是、里昂没有错、玛婷达也没有错 只是 由于一个错误的机会、在错误的地方、错误的时间里一个人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 以至于而当里昂最后回应她说的那一句“I love you,Mathilda” 竟成了诀别 自玛婷达种下了植物的一刹那开始 她的内心也在变化吧 虽然只是人生中短短的一段,却刻骨铭心 可能要很久、她才能把这段感情忘掉 说不好、或许会铭记终生 笑她傻么?为她哭么?什么也不必 一切出自心甘情愿、我们这些旁观者又能苛求些什么 喜欢片尾的音乐,shape of my heart 故事的开头 镜头由远及近 故事的末尾 镜头由近及远 从那个小小的忧伤的故事抽离开,又回到了我们日常普通的生活 但生活却因这一段不平凡烙上了印 伴随镜头离开的 就是这首曲 第一次在片尾听这首曲时 同学很是不耐烦 于是我怀疑、这电影没有触及他们的内心吧、要不就是觉得音乐与电影不合拍? 但我能看到这个电影 却是因为这首歌 正是在同学的书上读到了心之形 又看到了娜妲丽.褒嫚困惑而早熟的面庞之后 才坚持坐在了同学之间开始欣赏 低沉的嗓音仿佛是在回忆 我知道黑桃是……我知道梅花是……我知道钻石是…… 但那却不是我心的形状 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你 你也许会觉得不适应吧 我也并非是多重性格的男子 我所有的只是这一副面具 满怀思绪却也悲情 你能看清一切却看不清我心的模样 其实呢,我自己也看不清...... (转自偶MSN博客的一篇影评,两年以前的东西啦 )附上歌词: Shape of my heart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He doesn't play for respect He deals the crads to find the answer The sacred geome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law of a probable outcome The numbers lead a dance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He may play the jack of diamonds He may lay the queen of spades He may conceal a king in his hand While the memory of it fades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And if I told you that I loved you You'd maybe think there's something wrong I'm not a man of too many faces The mask I wear is one Those who speak know nothing And find out to their cost Like those who curse their luck in too many places And those who fear are lost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官方中文歌词 我心的形状 他玩牌的样子似在冥想 从未有人怀疑他的智商 他并非要赢得金钱 也不是为了人们的敬赏 他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那神秘的几何概率 那无法预料的结果 各种法则在数字下隐藏 我知道黑桃代表卫兵的剑 我知道梅花是战争的炮枪 我知道钻石象征着财富 但是我的红心,我的心它没有形状 他可以打出钻石王子 他可以打出黑桃皇后 他可以隐藏手中那张国王 而那些回忆,逐渐的逐渐的消亡 我知道黑桃代表卫兵的剑 我知道梅花是战争的炮枪 我知道钻石象征着财富 但是那并非我心的形状 并非我心的形状 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你 你也许会觉得不适应吧 我并非多重性格的男子 我所有的只是这一副面具 妄言的人无知 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 好像那些反复诅咒自己命运的人 他们脸上失去了阳光 我知道黑桃代表卫兵的剑 我知道梅花是战争的炮枪 我知道钻石象征着财富 但是那并非我心的形状 并非我心的形状 12/16/2008 汐 某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帖子,是一个苦闷男生的郁闷和抱怨,说他苦苦追一个心仪的女生半年了,一起出去无论大小事都是他花钱,女生平时根本不会主动联系他,他感觉只是想出去吃了玩了需要花钱了才会想到他。
楼下的回帖者众,有说你就是ATM机你就是备胎你就是个BC,有说这女孩根本不喜欢你有说这女孩人品问题有说人家不喜欢你还陪你一起吃饭看电影啥的你花点钱又怎么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一个人的不经意的一句话:“你追了她花了很多,丢了钱;她不喜欢你还总是花你的钱,丢了人品。这个时代普遍认为钱更重要些,所以你的损失更大些。”
人说十年可记为一时代,今年离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顾城的“黑夜给我了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已然远隔两个时代了。我从那个年代出生长大,却不曾经历过那个年代理想主义的生活。若干次和同学的闲聊都很庆幸自己是在北京念的大学,在那个还算古朴的园子里读的书。枕边的王小波时常弥漫着自由的味道,夜晚的卧谈除了妞也有音乐电影理想和主义。老妈有时候会跟我说起她读书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是不锁门的,她们学雷锋做好事的时候是帮别人掏厕所不留名的。那个年代很遥远么?二十年前的再十年吧。
小时候是看着爱国主义电影长大的,虽然都是电影,但放在解放前,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事实。有老虎凳扎竹签,有江姐和小萝卜头,有你死我活尔虞我诈。小时候总也不理解那些影像或苍白或昏黄的颜色为何在生活里却遍寻不着,反倒梦境里会经常出现那些熟悉的色彩,偶会会想象电影中的一幕幕发生在我可以感知的生活里是什么样子,那些英雄人物的无畏与气概究竟应该如何还原,却发现结论总是无法想象。我从来没有质疑过那些个存在,却被想象力羁绊了脚步,因为那些价值观和人生观离我生存的世界是如此的遥远,甚至遥远到超越我想象力的边界,久远到我存在以前。那个年代很遥远么?二十年前的再七十年吧。
荆轲在易水边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豫让义重如山的道:嗟乎,士为知己者死。伯牙子期高山流水,终寻知音。那个写意而浪漫的年代,那个还没有被儒家思想一统江湖的春秋,那个不仅有中庸更有慨当以慷的时光,义也许并不是一个虚妄的词,也许就如孝道如忠诚如坚定一般平常。用已经固有的东西去尝试理解需要靠想象来体验的东西,甚至是一代人需要去想象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么不靠谱吧。
开心网上只要涉及到钱的投票,无论是什么由头,结论却基本没花头。当物质湮灭当享受终结,很多人会感觉到难过,因为曾经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消失了。当人格在滑落当品德在沦丧,量变到质变的重头再来也未必不是一条路。
华尔街在崩塌,苦心经营精心计算的数学模型却算不出人心底的原欲,贪婪。当出发点就是原罪的时候,构筑在上面的无数光鲜美好和完美也终究会崩塌。当贪婪和钱可以基本上划等号的时候,虽然手段需要无比复杂,满足却很简单。 有时想想,十年二十年,真就是弹指一挥间。
11/24/2008 Certain Person Certain Matter最近的日子很操蛋。 中午看到一个笑话说,两男两女互搭打升级,一女初学,几轮后扔出了一对10后突然想到Q好像还没人出过,立即担忧的对下家的男生说,你不会有一对蛋吧?众人皆沉默。。。 这个笑话中的男生就是我最近类似的状态,有些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有些事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倒是搞明白了一件事,啥也没有命重要,在我找到比命还重要的事情以前。对一对腰子曾经的担忧胜过所有的乱七八糟,突然一瞬间想到对老爹老娘还没孝敬过,还没娶个媳妇生个娃过,还有万丈宏图千尺夙愿还未尽兴过革命的本钱就出问题了就除了哀怨就是愤懑,可拿到检查报告听到医生那安心的话语后为什么那些烦心事就那么快杀将回来直冲脑门一刻不消停呢,人生真是俗,俗到俗不可耐,可真要俗到没有了却又那么澄清日明心无一物。看到小黑发在校友录的照片和胖子贴在校内的头像,那身天安门前的校服和长条桌子后的黑西服,原来六年已经过去了。 有时候会看到开心网上说如果你的生命还剩下一天你还会继续种你的苹果树么大概如此的意思,我突然想到,我他妈压根都没种过苹果树,除了收集的一大堆的可能会被别人当作垃圾的东西,除了网上些些碎碎记录某刻心情的只字片语,我就是certain person certain matter,再剔除掉心底的一些物质欲望后,空落落的。 那天在发现车子丢掉以后,心里一丝波澜也没有,好像买的一百多的车锁就是为了小偷的气压钳准备的,小偷最后那仪式化的一步完成了买这部车子的初衷。在修车铺买了辆90块的破二手车后,我骑着比捷安特还开心,像王二骑着生产队的那匹骡子还是马晃荡在云南的草丛里时,云很淡,风很轻,天很蓝。 突然想看红拂夜奔了,可它在某人的床头,我得给要回来,不想写了。 Once Upon Orig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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